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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體本是中道力量、社會的良知良心,也是公眾的守護者。《東方報》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(前身東方快報),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,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。尤其《東方報》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,發揚人性光明面,堅持不刊登害人的「地下錢莊廣告」、「六合彩賭博廣告」 及「色情廣告」。 
「雖小道,必有可觀者焉。」《東方報》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「社區性」的報紙媒體,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,豐富的、完整的、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。而本人也特別要求《東方報》編、採同仁務必秉持「四不原則」∣「不捲入」、「不介入」的採訪和報導心態,提供讀者一個「不加工」、「不加料」的新聞議題,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。  
花蓮是一處充滿「傳媒傳奇」的山城,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,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、落後,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「蓬勃發展」!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,《東方報》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,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。(社長 林裕勳)

東方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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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東方報
言論自由(下) 列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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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, 15 十二月 2018 10:08

資料提供: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整理:記者江思婷

四、承上週所述,人民對於事實之陳述,若陳述內容未涉及私德而與公共利益有關,且所憑之證據資料,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,可推知其主觀上確信所指摘或傳述之事為真實者,應不構成誹謗罪。反之,若無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,或逕予杜撰、誇大、揣測或情緒化謾罵等,仍可能構成誹謗罪。

五、有關言論內容,進一步可區分為「事實陳述」與「意見表達」。事實有真實與否的分別,意見則為陳述人主觀之價值判斷,原則上無真實與否之問題。在我國民主多元社會中,對於每一個人所表達的各種意見,應有最大限度之包容與尊重,凡限制他人對事物之價值判斷,或是運用公權力禁止人民表達意見,皆與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之本旨相違背。

六、人民陳述意見之價值,應該只能交由社會大眾評斷,藉由言論市場之自由機制,以公開討論的方式交換意見,在相異中尋求最大共識,故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,尤其是政府之施政措施,涉及人民生活福祉,縱然是以較為嚴厲、苛刻之文字、言語予以批評,惟在理性意見表達範圍內,應受憲法基本權之保障;況且維護言論自由得促進民主政治及社會健全發展,此與個人名譽可能遭受之些微損害,兩相權衡之下,前者顯然具有較高之價值。

七、從而,我國刑法第311條規定:「以善意發表言論,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,不罰:一、因自衛、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。二、公務員因職務而報告者。三、對於可受公評之事,而為適當之評論者。四、對於中央及地方之會議或法院或公眾集會之記事,而為適當之載述者。」即考量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,國家本應給予最大限度之維護,俾使人民藉由言論實現自我、溝通意見、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確實發揮,維護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之旨趣。

 
賄選為什麼不能根除? 列印
作者是 user   
週二, 11 十二月 2018 07:41

撰文/湯文章(東大國際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)

整理/記者江思婷

民主政治,給人民自己做頭家的機會,當然希望人民要好好捍衛這個權利!選出真正想做事的人、有道德操守、有能力的人來為人民效力。賄選是違法行為,應該是連3歲小孩都懂的事情,為什麼每到選舉,賄選行為總是接踵而來?賄選刑罰不輕,動輒3年以上有期徒刑,且判刑確定後終生不得參選,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參選人甘冒重刑之大不韙,前撲後繼,視刑罰為無物?

台灣選舉的樣態非常多種,幾乎各類型的選舉都有賄選,但小規模的選舉,例如基層的民意代表、村里長選舉賄選狀況尤為嚴重,由於賄選的買賣票雙方當事人通常係熟識之人,這種小規模的選舉極易得逞。因這些基層的民意代表、村里長,與民眾生活接觸最為密切,又大都是基層社區發展協會、各種社團組織的負責人,在基層組織裡往往人脈廣闊,組織和動員能力又強,造勢現場,動輒成千上萬的民眾,也需要仰賴村里長來組織動員。因此,大大小小選舉中都是各陣營最重要的樁腳。進而導致較大規模的選舉,例如:議員、縣市長、立法委員等,候選人往往都是透過村里長買票、發送走路工。一旦當選多少會有回饋,利益輸送手段越來越多樣、越來越隱秘、越來越難查難辦。這種魚幫水、水幫魚互蒙其利的型態,形朔成一種賄選文化,根深蒂固,才是台灣賄選無法根除的主因。

早些年參選人為求勝選,經常有黑道、暴力介入選舉,近幾年已較少見,反而轉變為地下賭盤。候選人利用賭金影響選民投票意向,操控選舉,形如同變相買票。而且,大多由六合彩、職棒簽賭投注站兼營,選舉賭盤查緝不易,就算被查到也大多以賭博論罪,難以認定足以影響選情,可以逃過賄選重罪,也助長賄選猖獗。

賄選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屬於無被害人的犯罪,此類犯罪為必要共犯結構,俗諺說「選舉無師傅,用錢買就有」,候選人仍然相信金錢是萬能,選舉人依舊覺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拿了別人給的錢,不投票給他,道義上會過意不去,二者相加相乘,賄選自然無法去除。而且,這類犯罪具有高度隱密性,警檢調不易從外部得知其賄選不法事證,大多仰賴檢舉人舉發,且多係在選舉敏感時刻,執行查察賄選,有時會被候選人抨擊係打壓特定候選人或特定政黨派系,或遭候選人運用造勢以激化選情。導致查賄有時礙手礙腳,犯罪黑數高、破案率低,自然會讓想買票的人放手一搏。

 

所以,警檢調積極查賄,不過是讓賄選更細緻化、隱密化,無法斷絕賄選的根源,賄選的根本問題在於共謀私利,因此,不把私利的來源設法弭平,賄選永遠是台灣選舉文化中的痛,也是選舉過程中醫不好的病。

 
檢察官不宜小案大辦 列印
作者是 user   
週一, 10 十二月 2018 10:03

撰文:曾泰源律師

整理:記者江思婷

我在當年就任檢察官之際,心中暗自期許,要正義如金剛;慈悲如菩薩。
對於,偵查結果,總希望距離真實越近越好,勿枉勿蹤。因此,如心中還有疑義,免不了要多開幾次庭,毋寧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解開,以免隨意起、不起訴造成冤枉。
在偵查中如果發現被告值得憫恕,通常會請求法官給予被告自新的機會。如果能夠給予緩刑,常在具體求刑時,請求法院諭知緩刑。能勸導息訟,也是盡力為之。
有人會問我,你覺得當檢察官或法官誰比較大?我會告訴他們,如果沒有檢察官的起訴,法官是沒有辦法判被告的刑,你認為誰比較大呢?準此可知,檢察官的權利甚大,掌握第一道起訴或不起訴的生殺大權。
況且,畢竟人民進到偵查庭,在嚴肅又緊張、不了解法律的壓力與氣氛下,有時難免檢察官主觀意識,進而會誘導、臨場施壓,或以其他方法的詢問,倘第一次進檢察庭,不被檢察官牽著鼻子走的幾稀。事實證明,檢察官開庭的訴訟指揮權,在關起門的偵查庭是很容易發揮案情的影響力的,為官也盡量讓案件公平、簡單不開花為原則,小案大辦、大案小辦,欠缺衡平。
近日一則新聞報導,一名文大女學生甲在冰箱內放置一瓶59元優酪乳遭偷喝,質問室友沒人承認,氣得上警局提告偷竊,要求以DNA採驗揪賊,警方雖因此抓到了偷喝的女室友,但DNA刑事鑑驗費花了成本1萬8千元,由警方鑑識預算支出,形同全民買單。
另外,報載高雄尤男因家裡經濟情況不好,撿紙箱作資源回收,不知曾姓主人並非棄置不要而撿拾,被依竊盜罪送辦,心裡很委屈,20日到高雄地檢署應訊後,隔天便在曾男家門口喝鹽酸以死明志。他留遺書寫下「到法院也死、自殺也死,有錢生、無錢死!」強調曾男、警察及檢察官3人都會有報應。
上兩案的案情,被害人的損失都在百元以下,對於社會公益又無影響,檢察官偵查方式,當可輕輕放下,不意一件警方根據「去氣核醣核酸採樣條例」,通知5名室友到警局接受採集唾液6個樣品送驗,最後雖揪出偷喝的室友,但卻花費成本300倍於損失;另案更因此犧牲掉一條人命。
難怪康前院長樹正臉書批評有「大砲打小鳥」之譏,以甲女要求警方對5名室友採驗DNA揪賊,警方本來得以於法不合及違反比例原則的理由,予以婉拒,竟輕率的同意甲女的要求。事後遭受質疑,仍以「民眾依規定報案,警方一定要受理偵辦,只是很難有比例原則遵循,牽扯到民眾權利義務,警方還是要做。」搪塞,頗為不當;反之,承辦撿紙箱案,致尤男自殺的檢察官獲知尤男死訊後,難過到哭紅雙眼,而雄檢對此則深表遺憾。
如果上開兩案我來承辦,可能會彈性的告知甲女是否能放下,如果覺得損失59元,我給妳,本案是否能不再提告原諒偷喝的人,當然,反過來曉諭該5名被告,有偷喝的人承認,將因微罪給與不起訴處分,不要浪費國家資源。但是,倘若前置作業的警方能熟知條例,告訴被告可以拒絕強制採驗,本件因無明確證據被告拒絕採驗,勸導甲女無需再浪費司法偌大資源,採取原諒偷喝人,寬恕室友,當可以無犯罪證據與嫌疑,加以不起訴處分,並當庭曉諭偷喝之人(依據經驗法則,可推定其中一人偷喝),切莫再犯給予全案不起訴處分,亦無損於國家公權力。
撿拾紙箱案,更可以勸所有人,紙箱又不值幾多錢,原諒被告,畢竟被告以此為生,經濟必然欠佳,惟因其欠缺主觀犯意,將此案了結,相信高分檢署檢察長一定不會為幾個紙箱故意發回啊!
司法官具有悲天憫人之心,至為重要。更應把心思花在重大影響國家、社會秩序的案件上,小案不宜大辦;當然,也不應該大案草草了結,司法才不會讓人民怨恨,失去信賴關係。
 
假車禍真詐財,怎麼自保? 列印
作者是 user   
週日, 09 十二月 2018 12:46

資料提供: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李殷財律師

整理:記者江思婷

【案例】

司機阿德路邊停車卸貨後,要開車離開時,阿德看到照後鏡後方有機車倒地,阿德趕快下車察看,看到騎士倒地喊腳很痛,並責怪阿德倒車不小時,他從後面騎過來,才會閃避不及撞上,剛好有員警巡邏經過,騎士就跟警方報案說車禍,員警處理後,騎士說膝蓋受傷,無法行走,要求賠300萬元,並要阿德先匯10萬元當醫藥費。阿德就先匯了10萬元,阿德越想越奇怪,當天他前方沒有車子,他也沒有倒車,就直接開車前進,為什麼對方說是倒車撞到,阿德看行車記錄器,發現騎士把機車牽到貨車後方,再推倒機車,根本不是倒車被撞,阿德有沒有民刑事責任?

【解析】

車禍案件,關於倒車糾紛,通常會認定司機沒有看清後方有無人車,司機通常會被認定有過失,而且是「肇事主因」,刑事上會被認定「過失傷害罪」;民事上也要負損害賠償。

這是「正常」的車禍案件,但是難免有人製作「假車禍」來詐騙。這時怎麼自保?

如果我們無憑無據就指控對方是「假車禍」,檢警會先質疑:人家跟你無冤無仇,怎麼可能陷害你?而且萬一不小心被你撞死了,他不是很衰嗎?(是的,對方跟我無冤無仇,但只要陷害我成功了,不就可以「賺」到很多錢嗎?對方確實有可能陷害我,難道你們都沒有看過新聞「碰瓷黨」的報導嗎?)但是這一段話,只能在心裡想想就好,不要拿來吐嘈檢警。頂多只能提供這些報導讓檢警參考。還是想想怎麼保護自己比較實際!盡量在車上安裝行車記錄器,而且最好前後鏡頭都要裝,不然,只有拍到前方畫面,檢警可能還是會懷疑倒車時有撞到人。只要有行車記錄畫面,檢警(法官)應該就會釐清事實的真相,如果確定是對方故意以假車禍來詐財,就不會構成過失傷害罪,反而對方會構成詐欺罪;另外,民事上當然也不用賠償,反而阿德被騙的10萬元,是可以提告求償的。

萬一,沒有行車記錄器,怎麼辦?這時候就要在車禍發生後,請警方趕快調附近的監視器,否則,時間太久的話,錄影畫面會被覆蓋,就調不到了。也可以請檢警去調閱騎士的歷年就醫記錄,如果從病歷中發現:騎士膝蓋已經受傷就醫多年,騎士卻說以前都正常,車禍才受傷,顯然說謊。再加上,騎士說剛才騎車過來的時候,看到阿德倒車閃避不及才會撞上,既然是撞上,那應該就有擦撞的痕跡(刮痕、擦痕或殘留雙方車輛的漆痕…),也要請員警小心蒐證。另外,騎士說騎過來撞上,也請員警注意:鑰匙孔是否在起動的位置?引擎是否發動?引擎有無溫度?這些證據都有助判斷騎士是否是騎過來?還是「推過來」?

不過,這些方法都只能「推敲」事實真相,沒有辦法像行車記錄器一樣,可以讓法官一望即知,最好還是裝行車記錄器,較能保護自己。本案因為阿德的行車記錄器,阿德不只沒有刑責,不用賠償,反而對方被警方移送詐欺罪。

 
言論自由(上) 列印
作者是 user   
週六, 08 十二月 2018 12:54

資料提供: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整理:記者江思婷

阿帆與小廷為大學同學,二人熱中於政治事務,屢屢因為理念不同而爭執不休,平日相處已略生嫌隙,民國103年4月間,阿帆在其花蓮市中美路住處,以電腦設備連接至網際網路,在Facebook網站上以「胡說八道的小廷」為標題發表文章,小廷得知後,氣憤不已,甚至揚言提告。試問:我國憲法如何保障人民之言論自由?

解析:

一、所謂言論自由,是指人民以語言或其它可以表達思想內容之媒介,例如文字、圖畫、聲音、動作、穿著等方式,以傳達出個人之價值判斷或轉述事實之自由。一般認為,言論自由特別在保障少數與眾不同的言論,因為多數說既屬多數人之所見,自無特別予以保護之必要,而少數說往往可能透過辯論、宣揚等方式逐漸為多數人所認同,所以少數人之言論,毋寧是憲法言論自由所側重。

二、我國刑法規定「公然侮辱人者,處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」、「意圖散布於眾,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,為誹謗罪,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。」等罪,初步劃分言論自由與妨害名譽之間的界線。關於誹謗罪之權衡,一般以事實陳述之「真實性」作為審查,但是在社會生活複雜、資訊快速流通的現代生活中,倘若凡事要求人民必須確認資訊真實後才能發言,不免須付出較高的社會成本,甚至可能使人民擔心觸法,因此畏懼於發表言論,進而產生「寒蟬效果」。所以,如果過於執著在真實性之判斷,嚴格要求言論必須真實,可能有害於現代社會的資訊流通。

三、從而,對於所謂「真實性」之判斷,一般認為強度不必達到「客觀真實」的程度,只要人民的言論並非故意捏造虛偽事實,亦非因重大過失或輕率,而導致其所陳述與客觀事實不符,應適度的將該等言論排除在法律處罰範圍之外,以確保人民享有言論自由,增進自由民主之發展。此種正當性之判斷方式,有稱為「真正惡意原則」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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